赏读 | 汉代丝路的生命符号
来源: 中国工艺美术学会 时间:2026-08-06 浏览量:0
在古代,马是重要的交通工具和农用动力,战马更是决定战争胜败的神经中枢,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军事作战能力,因此历代王朝都重视马的繁殖和推广。骆驼作为丝绸之路的交通符号和运输标志,长久印在人们脑海里,驼铃声声成为古代丝路一大景观。
武威雷台现代浮雕《汉代丝绸之路》
西汉和田白玉羽人天马,陕西咸阳出土
唐代彩绘陶马与马夫俑,美国亚洲美术馆藏天马是乌孙(今伊犁河流域)、大宛(今费尔干纳盆地)、康居(今撒马尔罕)等西域、中亚的特产,它们是游牧民的主要出口物。汉人对于他们难以饲养的马有着非常迫切的需求,不仅是出于抵抗北方匈奴或其他游牧民族的军事目的,而且大量的皇室贵族和官僚豪族都需要马匹。
铜奔马,甘肃武威雷台出土
魏晋灰陶奔马“马踏鹰隼”,甘肃武威2010年出土
山东济南长清县孝堂山石祠汉代画像拓本 
阳信家鎏金铜马,汉茂陵出土
唐代三彩马,西安文物保护与考古研究院藏

骑马铜俑,甘肃武威雷台出土
甘肃武威雷台东汉墓出土仪仗马队
汉人出口丝绸、粗纺织品、粮食和其他的奢侈品,都与进口马匹紧密相关。马匹与丝绸的价格比,或者供需上的波动,都源于经济变化和政治军事环境的变化。从敦煌悬泉置汉简记载来看,“置”的附属机构“厩”成为必不可少的专门职守,特别是对“马”的记载非常详细,因为传马(驿马)负担运输大宗物资,快马传递信件,接送来往行旅,驾车护送外使,如此等等,都需要良马。
汉代金骆驼,新疆吐鲁番交河沟北1号墓出土

西汉晚期灰陶立驼,1982年西安南郊沙坡出土在汉代雕塑方面,骆驼造型陶俑凤毛麟角,说明墓葬陪葬品还没有将骆驼列入必备名单中。但是西安沙坡村出土的一对西汉彩绘陶骆驼像,整体造型十分高大,高74厘米,长93厘米,而且写实逼真,神情怡然,十分罕见。
胡人牵骆驼 陕北绥德东汉画像石
陕北神木大葆当画像石门栏
战国荆州后港出土骑驼人铜灯,荆州博物馆藏
春秋战国人驼纹铜饰牌,1987年宁夏彭阳县出土
东汉晚期骆驼鞍鞯击鼓画像砖,成都新都区马家镇出土 从西域、中亚这么多使节往来中携带来的骆驼,不可能都贡献到长安或京师地区去,很有可能就地饲养。悬泉汉简有一简记载:“所遣骊轩苑监侍郎古成昌,以诏书送驴、橐佗。”这件文书是朝廷所派担任“苑监侍郎”的古成昌向指定地点骊轩(今永昌县)输送驴和骆驼的记录。“苑监侍郎”是朝廷派遣到边地牧苑任职的官吏,可见牧苑饲养的不仅有马,还有驴、骆驼。
画有眼睫毛的驼俑,2018年咸阳空港新城唐墓出土
纹胎三彩骆驼胡人俑 骆驼仰首张口,口中可见舌头、牙齿,作嘶叫前进状,两足向前,两足在后,双峰之间坐著一位胡人,胡人高鼻、深目,满腮胡须,头上戴著尖头的皮帽(即所谓浑脱帽),身上穿著胡服,脚穿皮靴,两腿则夹紧贴著骆驼腹部,似乎正在赶路。整体造型十分写实,比例和谐,神情准确,体现着浓郁的异域情调,将往来于中西之间队商的骆驼表现出来。
胡商牵驼 唐代山丹卫武骑尉韩胤胄墓室彩砖 长32.5厘米,宽21.5厘米,厚5.5厘米
胡商牵驼画像砖2000年出土于甘肃省山丹县,彩砖呈东西两式,砖面上模印彩绘的胡商深目高鼻,头戴白色尖顶毡帽,身后肥壮的骆驼张嘴嘶鸣,两峰之间驮着方格纹饰的方形驮子和麻纹饰的椭形驮子。画像砖匠艺精湛,生动地描述了唐代往来于丝路之上进行贸易的西域胡人形象,反映了唐代的国力强盛、经济繁荣的盛况,同时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丝路重镇——山丹在唐代是河西走廊上一个重要的商业交易场所。
责任编辑:张书鹏
文章来源:民间文化史纲
上述文字和图片来源于网络,作者对该文字或图片权属若有争议,请联系我会

